| 嗽的特效药,便推荐给了他。宴请结束后,他们正好顺路,就聊了起来。
黛的丈夫在两年前病故,他们没有孩子,现在她一个人住。谈话间,凯得知黛家的热水器坏了,因为顺道,就热心地提议去帮她修。“凯很能干,三下两下就把坏了好几天的热水器给修好了。”说到这里,黛有点兴奋,她赞赏着凯,像在赞赏自己的老公。细想起来,凯平时就很能干,家里什么东西坏了,他都能修好。只是我总觉得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,从未想过要为此称赞他。我忘了男人有时就像孩子一样,是迷恋夸奖的。黛还说,那天凯看到她满室的花花草草,眼睛都亮了。我又想到,凯也喜欢种花种草,但总被我说成是不务正业,嫌他一个大男人鼓捣花草没出息。
黛说,从那以后,他们的交往就开始了,而且,越来越频繁。
“我没你漂亮,也没你能干,我只是个小女人,也许凯从我这里感受到了你从未给过他的……”听完黛的叙述,我竟然没有生气,像在听别人的故事,过了许久才缓过神来,想起故事的男主角是我的老公。
和黛告别后天已经黑了,我没有回家,而是一个人在小区的花园里坐了会儿。我想了许多,明白了为什么像黛这样一个普通女人为何会博得凯的好感:她不像我,我总是对凯三令五申,看不到他的付出,而黛本身就是那种温柔细致的女人,遇上自己喜欢的凯,更是和风细雨、体贴入微。
一周后,凯出差回来了。我没告诉他我见了黛,只是长时间地在他面前沉默。我想说出自己的心里话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凯看出了我的异样,以为我为工作的事烦心,便安慰我说:“工作都会有不如意的时候,别对自己要求太严格,不要累着自己。”其实这几年来凯一直对我这样,但这次我心里却阵阵疼痛。
几天后,我打电话给黛,提出想去她家看看。黛答应了。她的家不大,60多平方米,却收拾得干净整洁,客厅和阳台上有不少花草,清新淡雅、错落有致。“都是你养的?”我带着一种嫉妒之心问道。黛点了点头,端给我一杯她自制的八宝茶:几朵干玫瑰花、几粒鲜艳的枸杞、一小包红茶。看到自己的情敌如此细致有心,我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
黛的卧室也干净温馨,“床罩很漂亮。”我由衷地赞叹到。“谢谢,不值钱,我自己做的。”黛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。我对这些针线活基本上算个白痴,连纽扣都钉不像样,黛却能做出如此漂亮的床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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