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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州故事:他深谙医疗界的种种弊端,他不像某些知情的同行那样明哲保身,他下吁民众疾苦,上抗卫生部长……
鲁迅之于《呐喊》,有此期许:“在我自己,本以为现在是已经并非一个切迫而不能已于言的人了,但或者也还未能忘怀于当日自己的寂寞的悲哀罢,所以有时候仍不免呐喊几声,聊以慰藉那在寂寞里奔驰的猛士,使他不惮于前驱。”
大半个世纪之后,广州城里,也有位不惮于前驱的医生。他针砭时事,在媒体上发表了几十篇医界时评;他呐喊疾呼,向医界权贵开炮;他信奉治人之病,更要治社会之疾。
他,就是刀客。
理想:“上医医国,其次疾人”
刀客其貌,颇有些“货不对板”。此人眉清目秀,白衣大褂,儒雅得紧;眉宇间有持剑之英气,倒不似拉碴胡子、匪气十足的握刀之人。
刀客一笑:刀者,“手术刀”之意。此人乃医官,然也。
何为医官?医官白日治病救人,已然是忙忙碌碌,焉有闲心“不务正业”,深夜挑灯疾书,在城内媒体的时评版发表重磅般的时文、檄文几十篇:《慎言“看病贵”》、《黄局长,为何不让医院直接采购药品》、《药品“零差价”恐成噱头》、《恢复药品通用名不过是掩耳盗铃》……仅看标题已是火力十足,所言更是一针见血、篇篇文章刀刀致命。
刀客说话极轻,与其文之尖锐迥异。即使谈及医疗界的种种弊端,他依旧是不愠不火,答问时,间或两秒静默,听得出他内心深处“哀其不幸”“怒其不争”的叹息。
《国语·晋语八》载:“文子曰:‘医及国家乎?’对曰:‘上医医国,其次疾人,固医官也。’”刀客言:这是我想要做的医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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